※圖為頤和園長廊上,蘇軾〈記承天夜遊〉的彩繪。
因此,村中的營生,自古以來每一種都不上不下。除了陸路以外,只剩下南方的海路,不過僅能供小船行駛,無法大量運輸,完全是山窮水盡的狀態。
來到犢幽村之前,坦白說,淨念不安極了。不是住持有什麼特別的想法或信念,而是完全沒必要。雖然犢幽村遺世獨立,他仍憂心村人對寺院是否抱持著強烈的敵意。村人對待竺磐寺的態度,與對待笹女神社沒有任何不同,都一視同仁,並且寺院住持與神社宮司普通地往來,交情很好。但在神佛分離與廢佛毀釋的狂風暴雨席捲全國的當下,每一所寺院都超越宗派,努力團結,於是在強羅地方,寺院也牽起了橫向聯繫,卻只有竺磐寺沒加入團結運動。
因為最重要的商品流通有著重大的阻礙。那麼,盛行漁業嗎?卻也不是。但若我們打開交友軟體,會發現這些平台本身並不只是讓每個人自由地展現自己、遭逢他人的「透明」媒介。
舉例而言,包括被排擠、被身材羞辱,嚴重者甚至過度使用藥物或者節食來改變身體。早期男同志要對抗的,是被負面呈現的身體:過於陰柔、矯揉造作。再製陽剛氣質 交友軟體在設計上就已經強調圖片優先於個人簡述,而在個人簡述裡也提供各種可供設定的選項,例如:身高、體重、年齡、自己與自己偏好的體型(纖瘦、有肌肉……),與自己在圈內所屬的身體類型(例如:熊、狼……)。時至今日,健身房仍然是男同志的情慾與社交空間,也是圈內人們打造理想身體,並藉此獲取認同與社交連結的手段。
反省單一的身體意象 營利公司開發的交友軟體,也滿足了男同志的社交需求。舉凡媒體的再現,以及交友軟體上自我呈現的實踐,可以說打造健美身體的風潮自1980、90年代以來,深深地改變了男同志的對外與自我形象。
一開始大家所想像的男同志身體,說不定就包含了健壯的、陽剛的、「都市美型男」的元素。沿著商業利益所開展的各種同志的生產與消費現象,或許隨著同志越來越能被接受而繁榮,但在許多方面來看——在這篇文章中討論了身體意象——都可能其實排除了社群內的差異,讓新的利益與福祉不均地分配予社群成員,於是塑造了圈內的階級。很多人不放上自己臉的照片,而是放上自己無臉的身體——通常是身材「好」的身體——的照片。而當今的男同志所被呈現的樣貌,許多已經脫離了「男同志=陰柔」的刻板印象,取而代之的是面容姣好、身材標緻的形象。
因此,交友軟體所帶來的便利性,以及協助男同志參與社群、在異性戀的社會裡能交友的賦權功效可能並非雨露均霑,而是沿著「身體資本」的差異不均勻地分配在社群裡:只有符合理想身體——擁有身體資本——的人才能享受。如果我們打開男同志的交友軟體,又會看到什麼樣的光景呢? 交友軟體、Dating Apps是男同志當今認識彼此、尋找朋友、親密伴侶或性伴侶的重要媒介。身體意象的「民主化」還有待努力。即使有衣服遮蔽的身體,大家也常常放上可以突顯自己體態的照片。
雖然每個人的長相都不一樣,為何仍展現如此單一的身體意象呢? 打造健美的身體 交友軟體上呈現的男同志身體,也可以在其他地方找到蛛絲馬跡。陽光/剛、健美的身體意象不只深植人心,也是社群裡眾所慾望、追求的理想體態。
西方有許多研究顯示單一、陽剛、健美的身體意象,對擁有非主流體態的男同志造成許多負面影響。這些可以說是這些社群文化以及商業的賦權面向,但我們或許也應反省商業邏輯的侷限。
反之,交友軟體上大家自我呈現的方式似乎有某種暗碼可循。儘管那些打扮中性的、喜歡扮裝的同志形象並沒有完全消失,但不可否認的是,陽剛肌肉男的形象已蔚為主流:講到男同志電影,誰不會想到張孝全飾演的那些角色? 除了不分性向的媒體再現以外,針對男同志的各種出版、影視也呈現了同一種身體。但能夠想像的是台灣也有類似的情況。誰的身體不被主流身體呈現?誰有本錢去健身房經營自己的身體?而最後,這些能與不能、有與沒有的差別如何透過交友軟體上呈現的單一身體意象使得某些人被排除了? 我們需要的,是更多元的(而且是原本就存在的)身體被呈現、被看到且被慾望他們在波士頓的著名景點扮成歷史人物來跟遊客合照,告知遊客購買合照的盈餘會捐給當地維護古蹟的協會。一樣能拿到相片的情況下,遊客會花更多錢去買實體的商品。
他們找了151名參與者,參與者要先寫下大約用100美元購買體驗/實體商品的經歷。本篇文章討論旅行社馬上會遭遇的困難,以及我所想到創造轉機的機會。
解鈴還須繫鈴人,全體旅行社都不做價格戰才是最要緊的。拍完照片,研究人員會請問遊客願意捐多少錢,還有照片成本是多少。
希望能有越來越多的旅行社了解定低價的購物團行程,不只會讓你少賺錢,還會害到整個旅遊業生態。只講求低價時,會讓消費者產生一個定錨效應(Anchoring Effect)。
結果是拿到實體照片的遊客捐出了更多的錢,但兩組旅客對於成本的估計沒有達到顯著差異。定錨效應就像是壞了一鍋粥的老鼠屎,而且大家還為了搶生意,競相成為老鼠屎。明明大家玩寶可夢(Pokémon GO)都必須下載APP,要付款的APP軟體卻不一定賣得好,但是周邊的相關硬體(如寶貝球、公仔)大家就容易掏錢。真程旅行社最近就收集了許多特別的體驗,比如說帶客人去紅包場,讓客人體驗過去一直認為是禁忌的話題。
當國境開放後,原本做出境跟入境旅遊的旅行社回到了他的老本業。當競爭太多時,第一時間也是最容易想到的行銷策略就是殺價──大家來比便宜,看誰成本能壓的低。
需求面可能增加,那供給面呢?之前做出入境的旅行社現在也只剩下國旅,所以供給也成長好幾倍。對於破解定錨效應是有一些方法,例如採用像機票一樣的動態定價、限時限量的搶購名額,在初期推出新商品時定高額的價錢,例如Gogoro一開始是12萬,雖然之後價格直直落,但大家還是會覺得是比較貴的機車。
體驗型的商品,如果漲價比較能被接受 但我們也不必太過於悲哀的認為,旅遊的價格永遠沒有辦法往上提,Bastos在2019年研究發現實體跟體驗型商品價格漲價時,消費者更願意買漲價的體驗型商品。比起沒有實體贈品的導覽,客人會願意花更多錢參加。
在第一次看到行程的價格後,會影響客人後續對於旅遊商品的估價,當客人跑到另外一家旅行社詢問時,客人並不會記得旅遊商品的細節,記住價格卻是最容易的。我其實偏向是比較保守一點,因為就算客人出來旅遊了,競爭對手除了病毒、客人過去以及疫情時所培養出的購買行為,還有最後的大魔王──同業。旅遊大部分旅行社處理的事務,例如訂購機票、安排車輛、預定餐廳與導遊,對於客人來說幾乎都是無形的服務。根據觀光局的資料,出境人次是1710萬,入境人次是1184萬,但國旅的數據比較不好統計,因為台灣人移動很自由的,也很難判斷是否為出去旅遊(註1)。
原本做國旅的旅行社就慘了,因為剩下他們面對降價所產生的定錨效應,所有的客人只會找他要更便宜的東西。直到真正出去玩,客人才會有機會接受到實體的住宿、車輛、服務人員與餐點,在推廣行程時是非常劣勢的。
現在進出國境都很嚴格,必定會降低出遊意願,所以大家都會選擇在台灣旅遊。在問卷中參與者認為購買體驗型商品的機會比較難得,這種稍縱即逝的感覺,增加了他們接受體驗型商品漲價的意願。
我建議旅行社告知客人下訂就能獲得實體的商品,能讓客人願意花更多錢,例如酒鬼巴士,帶人到處品嘗台灣自產的酒,並了解當地的風土民情,了解為何有造酒的優勢。最近有許多體驗型的旅遊活動,例如自己動手做紅龜糕,還包含有一些飲食文化導覽,就是讓客人可以拿到實體的商品。